训练馆的灯刚灭,杨瀚森拎着包往外走,汗水还没干透,T恤贴在背上,轮廓分明。他没回宿舍,也没去理疗室,径直拐进附近那家牛排馆——熟客了,服务员连菜单都不用递,直接问:“老样子?五份?”
他点点头,坐下时肩膀还微微起伏,呼吸没完全平复。不到二十分钟,五盘滋滋作响的厚切牛排陆续上桌,每份至少300克,边缘微焦,肉汁饱满。他没急着动刀,先灌下半杯水,然后一块接一块地吃,动作不快,但节奏稳得像在完成另一组训练。叉子压下去,肉汁渗出来,他顺手抹了抹嘴角,继续。
邻桌几个年轻人原本在拍照打卡,看到这一幕悄悄放下手机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真是人吃的量?”可杨瀚森脸上没半点炫耀,甚至没抬头看一眼周围。对他来说,这不过是日常补给——上午三小时对抗训练,下午两小时力量房,晚上再不吃够,第二天腿就抬不起来。
服务员后来透露,他每周来三次,雷打不动。点单从不加配菜,只要牛排和水。“他说蔬菜家里吃,这儿就图个蛋白质效率。”这话听着冷冰冰,但看他吃饭的样子,倒真像在执行任务:专注、克制、目标明确。五份牛排吃完,盘子干干净净,连酱汁都刮得差不多了。
普通人吃一份都得扶墙出,他起身时背脊华体会挺直,步伐轻快,仿佛刚才吞下的不是近1.5公斤红肉,而是一顿寻常夜宵。走出门,夜风一吹,他拉了拉外套,身影很快融进街角——明天六点,还得准时出现在训练馆门口。
你说这饭量谁顶得住?可能只有他的身体知道,这根本不是“顶”,而是必须填满的燃料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