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海洋训练完直接去奢侈品店刷卡，柜姐以为他是来拍广告的

训练馆的灯刚熄，覃海洋拎着湿透的泳包走出来，头发还在滴水，运动裤上印着几道没擦干的氯水痕。他没回宿舍，反而拐进商场，径直走向那家玻璃门锃亮的奢侈品店——不是路过，是熟门熟路。

柜姐抬头时愣了一秒：这人穿着皱巴巴的速干T恤，脚上还是训练用的拖鞋，肩背线条却绷得像刚从池子里捞出来似的，皮肤泛着冷调的光泽。她下意识以为是品牌临时找的模特，正要开口问“您是来配合拍摄吗”，结果对方已经站在新款腕表展柜前，手指点了点那块钛合金表盘：“这个，试戴一下。”

语气平静得像在更衣室挑泳镜。柜姐赶紧递上软垫托盘，手有点抖——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发现他手腕内侧还贴着没撕掉的肌效贴，边缘微微卷起，和那块华体会标价六位数的表挨在一起，有种奇怪的协调感。

刷卡时他连密码都没遮，输得飞快，像是早把数字刻进了肌肉记忆。旁边两个年轻女孩偷瞄了好几眼，小声嘀咕“是不是哪个新晋顶流”，直到听见他接电话说“教练让我今晚九点前必须回池子加练”，才恍然大悟。可没人敢上前搭话——他整个人还带着水汽和乳酸堆积后的紧绷感，站姿笔直，眼神放空，仿佛下一秒就要转身扎进深水区。

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圈内人都知道，覃海洋的消费习惯很“分裂”：日常吃饭能蹲在训练基地门口啃包子，但看中某双限量跑鞋或一块专业潜水表，眼睛都不眨。有次队友开玩笑问他图什么，他只回了一句：“装备不能将就，身体已经在极限了，别的地方得给它一点确定性。”

那天他走出店门时，天已经黑透。商场外路灯刚亮，他把新表塞进泳包最里层，拉链一拉，又变回那个沉默赶往泳池的身影。柜姐站在玻璃门后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觉得刚才那一幕不像购物，倒像某种仪式——一个把自己反复淬炼到极致的人，偶尔允许自己短暂地、奢侈地喘口气。

只是不知道，这块表会不会在他下次出发前，也被贴上防水胶带。